二嬸
  我筆下的二嬸,我們既不同姓也不一家,只是我父母年輕時的鄰居。事過境遷幾十年,但母親在世時總是提起她……

  二嬸不是本地人,她是隨她的父母從外地逃荒要飯來我們村的,她的父母為了給二嬸找條活路,也找個安定的家,不得已把自己心愛的小女兒送到了二叔家,成了二叔的童養媳。那時,二嬸十歲,二叔比衡安護理之家提供老人護理她大三歲。雖說二叔家窮的叮當響,但總算有間破草房和一畝山嶺薄地支撐著,也算是個安定的家。窮歸窮,婆婆的規矩卻一點也不少,十來歲的孩子懂個啥,晚上鋪鋪蓋,早晨要問安,有時候怠慢了,還要遭到婆婆的白眼。學針線、學做飯更是提心吊膽的事,因為一有差錯,就要受到婆婆的責罵。不僅如此,同樣是沒有長大的二叔還經常“挑釁”、“欺負”她。多了一口人,吃飯成了大問題,特別到了青黃不接的季節,為了生活,二嬸只好和小姐妹結伴到山坡挖野菜,年年如此,天天這樣,山坡能有多少野菜可挖,一旦挖不到就不敢回家,怕婆婆數叨,怕家人不給好臉色。
  娶來的媳婦,買來的馬,任人騎來任人打,何況自己還是童養媳,難道這就是自己的命運嗎?聽母親說,二嬸也曾經和我的板橋婦產科主治墮胎,人工流產母親合計過,只有逃出去,才可能有自由,才可能再不遭白眼和打罵,合計來合計去,仔細一想,不行啊!自己真的逃走了,父母還能找到自己嗎?再說,二叔已經長大,還當了村里的民兵,保家衛國,一腔熱血。因此,她毅然決然作了一輩子的決定,永遠留下,經營這個家,讓二叔專心干自己鐘愛的事業。
  解放了,家家過上了好日子,這時,二嬸家的幾個孩子也相繼出生,聽母親說,我小時候還吃過二嬸的奶呢,可能基于父輩的情感,可能二嬸一直待我們兄妹情同己出,早已不是鄰居的我們兩家,雖相隔很遠,但我三統食品鳳梨酥,老婆餅們家的孩子,還是時不時地到二嬸家去玩,二嬸總是像對待自己的孩子一樣,給好吃的,給好玩的。有一次,我和她家的小哥哥在玩皮球,我一不小心把皮球弄到水缸里,二嬸只是批評她家的小哥哥,對我卻沒有絲毫責怪的意思,為這事,小哥哥撅了小嘴好幾天,并且不和二嬸說話,嘟囔著自己不是二嬸的兒子,我才是二嬸的親生。
  上學了,我再也不能天天到二嬸的家,想二嬸了,只有多走一些路,每當見到二嬸,她老人家總是千囑咐萬叮嚀,要我好好上學,長大才能有出息。我還歷歷在目,二嬸家有個大棗園,每當棗子熟了,我可以隨便吃,隨便拿,有時讓著不吃偷著吃,二嬸也總是裝著沒看見,只是莞爾一笑。
  事情過去了這么多年,但我每當想起這些,總是淚眼盈眶,二嬸,我不會忘記您對我的疼愛,我更不會忘記你們老一輩之間的情感故事……
  我的母親在世時的很長時間里身體一直不好,二嬸啊,是您顛著小腳,多次重復著對您來說錸城hp碳粉匣回收很遠很遠的路程,從村的西邊到東邊去看她。當您知道我母親去世的消息后,您不顧家人的勸阻,立即拔掉沒有輸完液的針頭,不顧虛弱的病體,來到我母親的遺體前,一直喊著:“嫂子,嫂子”,眼淚流個不停,如果不是我們一再強硬送您回家,我們知道,你絕對再也不會離開和您做伴半生的我母親遺體的半步。
  二嬸啊,我母親燒五七的那天,你的新佳源養護中心身體還沒有徹底恢復,還是您不顧家人的勸阻,來到我母親的墳前,給我的母親送去了悼念。我清楚的記得,當我站在我的母親墳前寄托我的哀思時,您曾經告訴我,您百年以后,也要我為生活在另一個世界的您念叨幾遍。二嬸啊,您不會的,起碼您的百年還很遠很遠,因為我還要每年的春節去看您,還要聽您講您的痛苦童年,聽您講您和我的母親情同手足的故事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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